第483章 关里关外(1) (第4/5页)
道:“卫公子……” 卫京幸冷冷的说道:“我姓周,叫周汉。” 裴澈急忙说道:“周公子。” 卫京幸说道:“你坐下来吧!” 裴澈依言坐下。 卫京幸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深夜离家,已经被朱玫麾下的黑鸽子盯上,你可否察觉?” 裴澈大吃一惊,脸色巨变。 黑鸽子,那是朱玫麾下最秘密最诡异的谍报机关,有关它的内幕,就算是朱玫心腹的郑昌图,也是不知道的,更别说裴澈了。裴澈唯一知道的,就是传说这个黑鸽子,专门替朱玫清除敌人。他们直接接受朱玫地命令,暗杀、绑架、策反,甚至是盗墓,无所不作,无所不为。 要是被黑鸽子盯上,那可是大大地不妙,或许回头就是满门抄斩的结果。一想到这里,裴澈就觉得自己地背后凉飕飕的,冰冷彻骨。在这个长安城里面,实在是太危险了。每天看到邠宁军军旗上的“朱”字,裴澈都觉得自己的末日快要到了。 卫京幸冷冷的说道:“今晚以后,你不可再来。” 裴澈急忙说道:“那……今晚……” 他想说,自己今晚既然已经被黑鸽子盯上,哪里还有再来的机会?只怕现在朱玫的斩首令,已经传达到他的家里了。可是话到了嘴边,蓦然看见卫京幸的脸色,又悄悄的缩了回去。 卫京幸冷冷的说道:“你且放心,今晚的事情,朱玫永远都不会知道。” 裴澈顿时一喜,随即又是浑身一冷。 听卫京幸的口气,肯定是跟踪自己的黑鸽子被干掉了,而且他们向朱玫报告消息的渠道,也被鹰扬军切断了。鹰眼都在长安也有如此地本事。实在是令人觉得匪夷所思。须知道,这里可是朱玫的地盘。如果是在鹰扬军自己的地盘上,鹰扬军岂不是飞到了天上? 他更想到了,鹰扬军既然可以轻松的干掉朱玫麾下的黑鸽子,他裴澈更是不在话下。要是他裴澈三心二意的话,只怕一炷香的时间内,就有可能横尸街头。在这种情况下。要是他裴澈被杀,恐怕永远都不会有人追查凶手地。无论他之前的地位多高。此刻死了,和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眼前地这个年轻人,冷酷而坚韧,简直和传说中的刘鼎是一个模子,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都是刘鼎一手带出来的?他知道刘鼎身边有萧骞迪、令狐翼、秦迈等人,却没有听说过卫京幸这个名字。 裴澈低声的说道:“谢谢。” 卫京幸冷峻的说道:“以后。我会去找你,吩咐你做事。” 裴澈急忙说道:“是!” 他想要问刘鼎到底要他做些什么事,有没有危险,但是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缩了回来。他忽然间明白了,在鹰扬军的面前,他只有执行命令的份,如果他想活命地话。然而。他的内心,依然有些惶恐不安,若是卫京幸要他制造刺杀李煴或者朱玫的机会,那岂不是…… 萧遘仿佛察觉到裴澈的内心世界,淡淡的说道:“正明,都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事。” 裴澈这才稍稍放心。 卫京幸继续冷峻的说道:“你的任务,是接近郑昌图,了解朱玫与党项、回鹘人地关系,别的,都不要管。” 裴澈有些愕然。 朱玫和党项人、回鹘人有来往,都是他最近才偶然得知的,鹰扬军怎么知道?随即明白过来,鹰扬军既然要进军关中,怎么可能少得了对党项、回鹘的监控?如果没有他们的干涉,朱玫的兵力就是再多一倍。鹰扬军都不放在心上啊!鹰扬军要他了解党项人和回鹘人地关系。大概是因为鹰扬军的情报部门,还没有渗透到高层吧?否则。就不需要他出马了。 发现自己有存在价值,裴澈才渐渐的放下心来,急忙说道:“明白了。” 卫京幸点点头,又说道:“你最好和郑昌图搞好些关系,获得他的信任。” 说罢,向后轻轻一退,随即消失在黑暗中。 裴澈脸色有些僵硬。 和郑昌图搞好关系,正是裴澈最不愿意的,每次看到对方那副小人得志的脸,裴澈都有想殴打他的冲动。该死的,偏偏只有他才知道朱玫和党项人、回鹘人密谋的内幕,这简直是造化弄人啊! 萧遘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一会儿,淡淡地说道:“他已经走了。” 裴澈犹豫着坐下来,黑鸽子地事情,让他有点不安,而有关和郑昌图交纳的事情,也让裴澈有些不爽。不过,这些事情,都要比被杀好多了。即使自己不太愿意,恐怕还得老老实实地执行。 萧遘说道:“他既然说你今晚平安无事,自然平安无事,不必忧虑。姓郑的现在也是进退两难,他跟着朱玫的日子也不好过,你要接近他问题不大。来吧,咱们好久没有坐下来聊一聊了,以前我俩同朝为官,少不了有些龌龊,没想到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反而可以开诚布公的说话了,真是奇妙啊!” 裴澈颇有感触的点点头,同样晦涩的说道:“唉!真没想到!” 以前两人同朝为官,的确不太融洽,李俨也不让两人太过融合,那是御下之术的精妙,不足为外人道也。那时候的他们,常常为了利益上的问题,针锋相对,甚至是在朝堂上互相对骂,私底下更是斗得不亦乐乎。没想到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两人却要并肩战斗了,不能不说是造化弄人啊! 萧遘站起来,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酒瓶和两个酒杯,慢慢的说道:“这是我从黑市弄来的一小瓶梅酒,据说是蕲州出产的,刘鼎也很爱喝,咱们现在就来品尝一下吧!” 自从被朱玫控制起来以后,裴澈还没有在私底下的场合喝过酒呢。关中地粮食异常紧张。酿酒一早就被禁止了,民间根本买不到酒。一闻到酒香,裴澈满身的酒虫马上就在蠢蠢欲动了。他急忙举起酒杯,好奇的说道:“是吗?” 萧遘笑吟吟的给他满上,随意的说道:“来吧。” 裴澈举杯轻轻品尝一口,然后慢慢的放下酒杯。 平心而论,这梅酒的味道。有点怪怪地,和他们之前品尝的剑南春。还有西域来地葡萄酒,都有所不同,质量上的差距还是很明显的。只是,在这个时候,能喝到酒已经很不错了。尤其是它和刘鼎拉上了关系,这梅酒的味道是否适合自己,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们肯定是要主动的适应它的。 萧遘说道:“你知道这梅酒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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