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聪慧如昔 (第3/4页)
前的第一代南岸领守护公爵,“致命鸢尾”伦斯特·凯文迪尔的巨幅画像,挂在走进门就绝对不会忽略的墙面上,而厅内垂下的壁挂旗上,到处都是三色鸢尾花的图案。 詹恩·凯文迪尔面无表情地坐在他祖先的画像下,伸手挥退了管家阿什福德端来的一杯茶。 “大人,具体情况,就,就是这样。” 塞舌尔骑士咬紧牙关,看了看地上被捆得严严实实,依旧昏迷不醒的达戈里·摩斯。 塞舌尔向侧边瞥了一眼: 星湖公爵殿下正坐在詹恩的斜对面,一边欣赏着致命鸢尾的画像,一边舒舒服服地品尝茶水和葡萄。 那个可恶的小…… 詹恩叹了口气,把塞舌尔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他看着地上的达戈里,冷哼一声。 倒是斜对面的泰尔斯嘟着嘴,呼噜噜地啜着茶,发出粗鲁不雅的声响,旁若无人。 詹恩皱起眉头。 王室都不教礼仪的吗? 该死的野蛮人。 两秒后,管家阿什福德悄无声息地出现,端走泰尔斯的茶杯,再送回来的时候,上面多了一根木质吸管。 “儿童专用。”阿什福德笑眯眯地道。 日。 泰尔斯有些自讨没趣,讪讪地把茶杯放下。 站在泰尔斯身侧的马略斯用气声开口道:“你确定要这么做?” 泰尔斯咳嗽一声,回头轻掩嘴巴: “我们当务之急,是在这座处处敌意的城镇里站稳脚跟,而不是不明不白,抱头挨打……” “我能听见你,殿下。”耳边传来詹恩忍无可忍的声音。 泰尔斯尴尬地坐正身子,重新端起茶杯: “那个,你们有花茶吗?来,托尔你也整一杯,难以置信,我终于喝到不苦不冲的茶了……” 詹恩重重地叹出一口气。 “塞舌尔,把犯人带下去。” 心情郁结的塞舌尔低头应是。 果然,旁边那个该死的少年声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啊,不拉去审判吗?让整个翡翠城都看看……” “我们这儿有花茶,”詹恩强忍着脾气,“世界各地的都有,所以能请你专心品尝吗,王子殿下?” 泰尔斯嘿嘿点头: “当然。” 塞舌尔和他的属下们正要将达戈里押走,泰尔斯又突然抬头: “嗯哼?” 这声嗯哼让他们又是一滞。 几秒后,詹恩又呼出一口气: “塞舌尔,斯文点。” 泰尔斯这才喜笑颜开,挥手让马略斯离开: “托尔,放开点,把这当我们家,宾至如归。” 这话让詹恩额头上的沟壑又深了几分。 很快,偌大的会客厅里变得空空旷旷,只剩下泰尔斯和詹恩两人。 以及那位画像上的致命鸢尾。 “我就知道这招难不倒你。” 等大门一关上,詹恩就轻声开口。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 啪啦! 一声脆响。 詹恩皱眉看着地上的碎片:“那是东陆进口的瓷杯。” “我知道,还上次的债。” 下一秒,泰尔斯褪去笑容: “你这是什么意思?” 詹恩冷笑一声:“这话该由我来问,你来到我的城……” “你,是你让那个有前科的酒商来接近我,”泰尔斯不再废话,对上詹恩的眼神,“所以他知道我来了,包括那个为爱决斗的小伯爵,他们事先知道我会在那里等着进城。” 詹恩轻哼一声。 “而你,殿下,你明知道他有问题,却还是接纳他加入你的队伍?” “让我想起七年前,那个我送到你队伍里的老兵——他叫什么,杰森?” 星湖公爵与南岸公爵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两者一样冷酷锋利,却也一样有所保留。 就像比剑的起手回合。 “他叫杰纳德——你还真敢提那事儿啊。” 泰尔斯面无表情。 “我接纳摩斯,因为我猜到他是你派来的,留着他也许有用途——当然,后来发生的事证实了我的猜测。” “你猜到?”詹恩讽刺一笑,“还是你本来就知道?” “不重要了,”泰尔斯摇摇头,“重要的是,摩斯确实是你的人,多年以来都在为你服务。” “我的人清查了达戈里·摩斯近几年的资产账目,”詹恩并不否认,但毫不示弱,“说实话,就他这几年干的污糟事儿,他现在最该做的是马上出国,此生隐姓埋名别让我再找到他,而非主动请缨,到你身边去做间谍——那可不正常,对吧?” 该死的秘科。 泰尔斯心中咒骂。 你们还真就是来坑我的啊。 他面上不动声色: “但据他所说,是你逼着他来接近我的。”
詹恩冷笑道: “我敢打赌,如果我现在让人提审他,他会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其实是你逼他背叛我的。” 不是我。 泰尔斯暗暗道。 但是……好像也差不多。 “所以这次,我怀疑他是你的人,你怀疑他是我的人,我们闹得两败俱伤,自讨没趣?” 詹恩没有回答。 但几秒后,他的目光锋利起来 “我知道你在玩儿什么把戏,亲爱的殿下。” “你以为策反了翡翠城属下的一颗棋子,就能来我的地盘撒野,由内而外,顺藤摸瓜?” 泰尔斯皱起眉头。 詹恩冷哼一声: “这个棋盘不是你的,更比你想象得套复杂。” “原话奉还,你以为在王室宴会上送出一把剑,就能直击弱点,要我好看?”泰尔斯反唇相讥,“现在,我来讨利息了。” 詹恩笑了。 他伸出手,从旁边抓来一沓信函,甩到泰尔斯面前: “你是说这个?” 泰尔斯皱起眉头,他认出来了。 那是凯瑟尔王代他发的“配种乎”的函件——相比起给亚伦德家族的,好像就改了称谓和落款。 还真是粗糙啊。 除此以外,还有他的一幅…… “这幅画像不咋地,”泰尔斯勾起嘴角,“你知道,我长得很快。” 但对方没有要开玩笑的意思。 “我不在乎你是来干什么的,泰尔斯。” “我不在乎你来找我麻烦,还是来找死,”詹恩威胁道,“但你要来,那我就给你欢迎,就像今天。你要住下去,那我就给你……相称的招待——直到你滚出我的地盘。” 招待。 泰尔斯在心底撇了撇嘴。 可怜的家伙。 他知道吗? 自己来这里,不仅仅是来找麻烦这么简单。 也远远不是私人恩怨。 那一瞬间,泰尔斯隐约感觉到口袋里,那枚骨戒的沉重感。 你是来毁灭他的。 心底里的声音道。 为了星辰。 “詹恩,你说,”沉默良久之后,泰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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