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血脉_第106章 谋反(中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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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谋反(中三) (第2/3页)

屁股:“请务必做到,居伊副主教?”居伊副主教对他们谦和微笑。“我理解您的担忧,梭铎大人,但你说的那是古早的教训了:神殿的祭祀们堕入自以为是的幼子之道,高高在上贪婪腐朽,任由私欲盖过公心,纵容谎言蒙蔽真理,假神威谋俗利,借信仰争权柄,迷途不返。”居伊副主教点了点头,温和如故:“而我的先辈们,宣教部的教士们正是因为看到了他们的错误,才从神殿破门自立,秉持女神真诲,自建落日教会,距今已近四个世纪。大主祭与大主教互不统属,祭祀部与宣教部恪守界限,我们并不……”梭铎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他:“神殿还是教会,祭祀还是教士,在我看来没什么区别,全是一丘之貉。”“弱小时有求于人,当然百依百顺。”“强大后贪心不足,势必得寸进尺。”他警惕道:“时代变了——落日神殿威权无限,一呼百应,甚至敢与复兴宫叫板,插手王位继承的年代,一去不复返了。”此言让整个御前会议一凛。居伊长叹了一口气,毫不掩饰他的失望。“我明白了,梭铎大人,看来教士弟兄们为国效力的心愿,只能日后再实现了。”长桌尽头,国王的冷冽目光再次被夕阳掩盖。“这么说,面对如此困境,还想强推兵制改革,是不太可能了。”作为御前会议的主持人,库伦首相叹息道。听了这话,梭铎再次怒视裘可。“别看我啊,你要钱嘛,居伊和教会那儿有啊!”裘可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丝毫不以为意:“至于要不要,你自己看着办……”“不止是钱的问题。”出人意料,库伦首相再次发声,打断了这场眼见要再次爆发的军财之争。这倒是让群臣纷纷注目。“事实上,刚刚说到王子的宴会,我还想到了一点。”库伦公爵目光灼灼:“昨晚那个西荒小贵族大闹王室宴会,但却被泰尔斯公爵保下来了。”基尔伯特狠狠蹙眉。“这不免让人想起,殿下正是在西荒军队的保护下归国的,还有法肯豪兹的那把剑,这容易给人们错误的期待,甚至被解读为王室的立场,事情就麻烦了,尤其在这个当口……”库伦边说边摇头,似乎无比惋惜。“首相大人!”基尔伯特厉声提醒道。库伦微微一颤,像是才明白过来,歉意一笑。但听了首相的话,许多人纷纷点头,若有所思。“对了,当事的多伊尔家族,”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的农牧大臣克拉彭勋爵罕见发声:“他们的镜湖地区这几年是产粮大区,也是璨星私兵和中央常备军的重要兵源,而且他们份属璨星七侍,可能影响其他家族的态度。”“这会连带影响兵制改革的进程。”他谨慎地望了一眼大家:“我想,我们需要尽快把案子定性,理出头绪,作出判决……”“确实如此,王室宴会上的事情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无论是接下来的兵制改革,还是这封信。”凯瑟尔王的身影在王座上微微一动。康尼子爵瞥了一眼国王的方向,看见他没什么反应,便清了清嗓子:“恕我直言,但我听闻,闵迪思厅已经变成了王都里人人趋之若鹜的新去处,看看多伊尔家,捅了天大的篓子却仍然被殿下舍命保了下来……我不是要指责泰尔斯公爵,但他在宴会上的姿态,有时候容易让人误解……”“康尼!”基尔伯特感觉到会议的走向,又惊又怒。“殿下在王室宴会上的处置没有任何问题!他仁慈宽厚,不偏不倚!”裘可总管耸了耸肩:“可是现在,看看这封信,我们最要不得的就是仁慈宽厚。”康尼子爵同意地点点头,补充道:“以及不偏不倚。”基尔伯特焦急不已:“抛开后果,殿下手腕高超地救下了两条性命和两个家族,避免了更糟的局面!”“却是以血腥决斗的野蛮之法,”另一个声音传来:“愿落日宽恕他。”基尔伯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来,望着他的至交好友。“居伊?”斯蒂利亚尼德斯副主教歉意地点头:“在我进宫之前,主教们就此事议论纷纷。”众臣们交换眼神,彼此意会。副主教做了个赎罪的礼节:“落日见证,星湖公爵亲身决斗,诉诸荒蛮异端的古礼,那真是糟糕的信号和示范。”“不,那是晚上发生的事情,”库伦首相讽刺哼声:“应该说:北极星见证。”御前众臣纷纷低头。基尔伯特深吸一口气,向好友解释:“居伊,我的朋友,据我所知,决斗是由对方无理提出,而泰尔斯王子秉承怜悯之心,应允决斗,以身赴险,只是权宜之计。”居伊理解地点点头:“当然,我理解王子的苦衷,也感佩他的仁慈与宽厚,聪慧与英明。”“可你们觉得,在这个故事传遍王国之后,”倒是库伦公爵啧声摇头:“人们提起决斗,第一个想起来的会是王子的仁慈宽厚,还是璨星的暴力决斗?”基尔伯特皱起眉头。副主教同样笑了:“库伦大人说得不无道理,就像教会的主教们也很担忧:在北地,埃克斯特战士们固然传给了殿下战斗到底的精神勇气,可却也在暴力血腥中麻木了殿下的思想,让他对荒蛮落后的古礼不加排斥。”基尔伯特深深地看着好友,难掩失望之情。而国王依旧纹丝不动。“长此以往,王子殿下身为王国继承人,却一次次不避异端信仰与礼节……”居伊的语气变得忧心:“这会深远影响人们的处事态度和方式,让年轻人热血上头,绝望者铤而走险,效法者前赴后继,将大大不利于王国既有的统治……而且,若看见信徒们为野蛮的决斗而流血,女神不会高兴的,她的信徒也是一样。”克拉彭伯爵看着大家的样子,也兴致勃勃插了一嘴:“那个,我也觉得……”“够了!”外交大臣一声罕见的失态怒喝,将七嘴八舌的众人喝止。“诸位!”“陛下将我们召来此室,不是为了让我们评断是非,追根究责!”基尔伯特呼吸急促,他站起身来,愤懑地扫视着每一个同僚:“梭铎,我知道,常备军西荒之行劳师动众,却未竟全功,你有苦难言,为之耿耿于怀。”军事顾问抿起嘴。“裘可总管,我也明白,宴会上的意外害财税厅失去了可观的罚没金,让你们措手不及。”财政总管不爽地抱臂。“而首相大人,您则想竭力避免复兴宫和封臣之间不必要的冲突,便把殿下当作了转移焦点的目标。”老胖公爵毫不在意地嘿嘿一笑。“康尼子爵,您则请放心,殿下再受人拥戴也好,再招贤纳士也罢,亦绝不会影响您在拥王党中的中坚地位。”商贸大臣闻言,面色有点不好看。“至于居伊,老朋友,我向你发誓,你没能成为王子的神学课老师,绝对不是殿下的责任,也不代表殿下与神殿一方走得更近。”副主教闭目低头。“还有克拉彭勋爵,您沉默了整整一天,已经够聪明了,在最后人云亦云地起哄,不会显得您更聪明!”农牧大臣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将御前群臣们一个个说得住口不言之后,基尔伯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忍住不去看长桌尽头的身影。“没错,我感觉得到,我知道,诸位都有这样那样的理由,或有或无的心思,如此那般的怨气……”外交大臣严肃地道:“但是,诸位,我恳请你们设身处地,理解王子的处境。”“那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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