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政道风流_第一百八十六章 一花独放不是春(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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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一花独放不是春(十) (第3/4页)

样如此,长期以来,这两个省的关系极其微妙,除非上面召集的会议。两省从省到市到县,几乎是老死不相往来。

    虽然进入新世纪。情况逐渐改变,地方壁垒逐渐松动,在中央提出西部崛起之后,这种趋势更加的明显,特别是陆政东担任省长之后,在区域合作上提出了很多有建设性的观,两省之间的交流和合作明显加强,可是这种合作的程度还远远不够。

    安海显然也意识到加强合作才会更有利于自身的发展,

    这次洪涛到贝湖来,显然是想在两省关系方面有所作为,而且不仅仅是代表自己,应该是得到了安海一二把手的授权,作为“特使”前来的。

    这样的宴会,陈吉桥自然没有资格上桌。他同周若山的秘书以及洪涛的秘书司机等,在隔壁房间里吃饭。

    吃完饭回到办公室,由于吃的是火锅,身上有味道,陆政东便去卫生间洗漱,陈吉桥第一时间给陆政东泡了一杯茶。晚上,他喝了几杯酒,每次喝过酒后,都习惯喝些浓茶。他人还在陆政东的办公室,手机却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响起来。他以为是杨刘广来了,立即返回来,没有看号码便接听了,打电话的竟然是祁玉民,祁玉民道:“吉桥,我是祁玉民呀。政东省长现在没什么安排吧?”

    陆政东有什么安排,成绩为当然不能直接告诉祁玉民,却又不好直接,只能:“祁书记您好,有什么需要效劳?”

    祁玉民:“我就在楼下,如果政东省长现在没什么特别安排,我就上去坐坐。”

    这事让陈吉桥有棘手。陆政东已经约了杨刘广,陈吉桥虽然不清楚杨刘广求见陆政东所为何事,可领导间这种会面,被另一个领导知道毕竟不好。他只好:

    “长正在洗漱,上等一下他回来,我问问他。”

    知道陆政东没有这么快出来,陈吉桥抓紧时间给邱晨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让杨书记别急着过来,在这里碰到祁玉民不好。他的电话刚刚放下,祁玉民已经出现在自己的门前,他立即热情地迎上去。祁玉民竟然像他还是在党校那样,主动伸出手,和他握手。他却已经没有了在到党校那样无欲则刚的感觉了,身子半躬着,双手送出去,和他相握,松开手时,已经将身子更弯低一些,做出一个请坐的动作,等祁玉民坐下之后,又立即替他沏上茶。

    祁玉民调到贝湖的时间并不长,所以陈吉桥和祁玉民的交情,并不长,党校这一块虽然是蓝超华分管,但祁玉民是党群副书记,还是和党校有交集的,祁玉民到贝湖不久,一些理论文章有时候也是组织人手进行创作,陈吉桥也曾经名列其中,文章反响很不错,为此,祁玉民专门请创作组的成员吃饭。

    彼此之间都有印象,从那以后,陈吉桥凡是遇到祁玉民的事情就格外努力,总希望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以便改变一下自己的命运。可实际上,他总在做梦,而这梦,一直都不曾实现。

    此时,祁玉民坐在陈吉桥面前,就像老朋友一样,谈话显得格外亲切。

    “吉桥,还是政东省长有办法。当初,我一直想把你调到身边来,可超华同志什么都不肯放。唉,我后悔呀,你这么好的人才,我却没有把你放在身边。”

    陈吉桥听到祁玉民这话,之前对祁玉民的好印象一下就打了折扣,无他。这话实在太虚了。的比唱的还好听。

    就他一科级干部。调动还需堂堂省委组织部长批准?

    这话。他当然只能心里想想,嘴里却:

    “祁书记给我很大的激励。”

    两人正着,陆政东洗漱返回,经过陈吉桥办公室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自然就看到了祁玉民,便向里面走来,道:“玉民书记来啦。”

    陈吉桥十分敏感。朝陆政东望去,发现他的脸上飘过那么一丝尴尬,甚至有那么一一闪而逝的愠怒。陈吉桥心里立即抖了一下,想到了他的前任韦成鹏,因为是祁玉民的人,陆政东才换的。

    官场并不一定非得分清敌我不可,许多时候,只要有那么一怀疑,心中便栽下了一根刺,这句是所谓的心证。这比其他什么都可怕,因为你根本就没有任何解释的余地。就像自己目前所面临的境况,如果处理不好,肯定会在陆政东心中栽下一根大大的刺。他当时便对自己,无论如何,要将陆政东心里的这根刺拔出来,哪怕是画蛇添足,这只足,也一定不能少。

    陈吉桥立即站起来,迎向门口,抢着道:

    “省长。祁书记打电话上来坐坐。你当时在洗手间,我没来得及汇报。

    陆政东看了看陈吉桥,对祁玉民道:“那好,玉民书记,请进。”

    陈吉桥跟过去,端过去了祁玉民的茶杯,并且看了看陆政东的茶杯。陆政东的这杯茶,是他上洗手间时,陈吉桥刚沏的,他之所以多此一举地揭开杯盖看看,只是想让陆政东感受到他的细心和周到。

    干完这一切,他往外走。陆政东却叫住了他,,吉桥,你去准备一下吧。我一会儿要上网看看。

    有那么一秒,陈吉桥愣住了。祁玉民来找他,显然是要谈大事。两位领导谈大事,他这个秘书在旁边,显然是不适合的。尽管那是在隔壁的房间,毕竟只隔了一道门,他们的谈话,他是可以听清的。陆政东是不是有意要这样做?走进休息室,替陆政东准备时候,陈吉桥便想,陆政东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不是想向祁玉民表示一种姿态,暗示自己信任陈吉桥?如果真是如此,那么,祁玉民选择这个时候来,并且故意和他陈吉桥谈笑风生,就是为了在陆政东心中系上一个结?

    天啦,这么一件事,真是不能仔细分析,一分析,味道就越来越多,事情也是越来越复杂。在普通人眼里,这无疑是一件比针尖还的事,可在官场,情况完全不同,很可能就会成为一件天大的事。知微见著嘛,《韩非子.林上》有“圣人见微以知萌,见端以知末,故见象箸而怖,知天下不足也”之语,更多的时候,恐怕不是圣人在用,而是凡人在用。人之心,并不一定度君子之腹,君子之心,也并不一定度人之腹,更多的时候,恐怕还是凡人之心,度凡人之腹。你只要在官场被人这样度过之后,机会恐怕也就终结了。

    正想着的时候,听到祁玉民的声音传来。祁玉民讲:“郑浩同志的时间已经定了,过几天就走。到时候,我们是不是应该有表示?”

    祁玉民的是团委*书记和邦兴,中组部调他去高原自治区当行署专员。

    这是一个极其有趣的任命,团书记和行署专员,都是厅级干部,但团委书记是省委委员,理论上,比非委员的专员级别要高。郑浩不当团委书记,去专员,似乎是降了。可专员的实权,要比团书记大得多,上升通道也更加顺畅一些,特别是调到环境艰苦的高原,那都是为将来大用进行锻炼的,所以,由团委书记而专员,感觉又是升了。据某些民间组织部的法,这种情况,通常都是先去过渡一下,下一届党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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