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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欧洲行 与 吻 与 助教 (第2/2页)
那买票吧。今天周一,参观的人应该不算多,如果要排队就直接排。” 间岛用手机搜出《吻》,递到波奇面前。 “波奇小姐,刚刚说的就是这幅画。” 画中,一位高大的男子拥吻着满脸幸福的女子,女子的脸,比布格罗《幸福的灵魂》里的普赛克还要陶醉。 “来维也纳不能不听贝多芬,同样,来维也纳也不能不看克林姆特。” 间岛念着不知哪里听来的导游词,给波奇介绍着奥地利画家克林姆特。 这位黄金雕刻匠的儿子,把金箔当做作画素材,将拜占庭镶嵌画浮靡奢华的风格,融进了自己的作品里,创造出了炫目至极的金色作品。 说起克林姆特,这位大画家和维也纳也是互相成就的关系。 奥匈帝国开国皇帝弗兰茨一世决定要让维也纳变成像巴黎一样恢弘的帝国之心,并揭幕维也纳黄金时代后,随之而来的城市大扩建运动让克林姆特在学生时期便拥有了大量展示自己的机会。他的作品本身,从自由到现代再到最后的装饰主义,也完整的记录维也纳思潮变迁以及哈布斯堡政权崩解的缩影。 听完间岛的介绍,凤凰院也帮忙做了适当的补充。 了解到克林姆特作品土豪金的特点,以及美景宫藏有24幅克里姆特的画,波奇一下子兴趣就上来了。 “好吧,金色的炸猪排和金色的画,都在金色猎人波奇的狩猎范围里。暂时换一下狩猎顺序问题不大。” 浅间从波奇和藤原的挤压中逃脱出来,一个人走在最前面。 女孩们打着阳伞,跟在后头。 维也纳的街头随处可见音乐表演。 弹吉他、拉提琴、美声歌唱,无一不专业。 “这里,就是上帝的耳朵之城啊。” 间岛感慨着。对古典乐器基本不通的她,看到世界音乐之都里,也有不少受人尊重的歌者,心里面的自卑感也被抹消了。 二见被一个街头艺人拦住,将提线木偶放在二见掌心跳芭蕾。 当艺人听到二见用德语说谢谢时,他们脸上毫不作伪的笑容更灿烂了。 “美丽的东方女孩,你们的到来,让我久远孤独的心被治愈了。” 这位老头大概借用了奥地利诗人里尔克的诗——【谁此刻孤独,谁就将久远孤独】。 如果法语区的荣光在非洲,那么德语区的荣光,则在中欧和东欧。 也许没有一个德国人会讨厌维也纳,因为这座城市,藏着日耳曼民族的另一面灵魂。 维也纳甚至是一座比里尔克和特拉克尔两位奥地利诗人的故乡更能代表他们灵感与灵魂的地方。 同样,一座维也纳,就是半部西方古典音乐史。莫扎特、海顿、舒伯特、贝多芬、施特劳斯、勃拉姆斯、勋伯格,太多了音乐巨匠,为这座城市驻留。 艺术绘画方面,开创维也纳分离画派克林姆特的金碧辉煌,表现主义大师埃贡·席勒的阴郁深沉,师徒二人像光与暗,诠释出19-20世纪之交,一个完整的时代。 弗洛伊德也是维也纳的一面镜子,反射出这座城市从古典向现代主义拥抱的进程。 这么说来,中央公墓似乎比美景宫更加吸引浅间。 晚上等大家都睡了,去瞻仰一下那些大师们吧。 今天的维也纳,比往日八月的维也纳要热上10度。 全球变暖已经是一个共识。 经历过东京那不讲道理的,湿度很高的酷热,维也纳的热似乎还能接受。 沿着大道吹拂的风,还有连绵不绝的音乐,也是维也纳消暑的妙处。 这座城市像一个开放式的音像店。 刚经过维尔瓦第的《四季》,接着又听到《玫瑰人生》。前脚是四把小提琴合奏莫扎特,后脚又变成四把吉他齐弹《加州旅馆》。 不算【丰聪耳】所听到的那些更远的演奏,浅间像没耐心的顾客,半小时一口气切了30多首曲子。 音乐不仅能解暑,也让脚步变得轻快起来。东欧吟游诗人能加BUFF看来不是传说。 抵达美景宫,他们只花了28分钟。 今天是天气较热,又是周一,果然,门口排队的人不算太多。 除了浅间租了一个中文解说器,其他人都老实租的日语版。当然,藤原还租了一个日裔的解说员。 “浅间浅间中文很好么?” “还行。” “大老师真的是每时每刻都在学习呢。” 凤凰院感慨着。 随着解说员的引导,几人很快在上美景宫见到了古斯特夫·克林姆特的《吻》《朱迪斯》还有其他一共24幅作品。 站在《吻》这幅画面前,本来觉得很浪漫的二见和间岛,都想起了藤原版本的解说。爱情关系里,女人虽然是享受者,但也是弱势的,渺小的一方。 “难道这个男人的吻里面,真的不含爱么?” 间岛问道。 “爱也许被隐去了,不都说传统男人的爱,和山一样安静么。无声的爱也是一种爱的表达,加上这大块的金色,又仿佛将爱镀了一层金,变成永恒。大家都把这幅画当做浪漫和爱的象征来欣赏呢。” 解说员笑道。 凤凰院吃惊于解说员对于这幅画了解程度之低。 “这幅画中虽然两人都满足了欲望,但没有爱。这画里充斥着属于男人的主宰、力量、性,以及女人的美丽、柔软、沉溺和附庸等标签,这是克林姆特以他的艺术家及其长期伴侣埃米莉·弗洛格为象征,创作的一副不画一点露骨部位,却洋溢着传统道德不容的性和暴力元素的作品。 这幅画是一生拥有无数恋人的他,对自己无情地爱着女人的一种自嘲;这幅画也是他用来回击批判,解构传统的,对的诠释。” 现代爱情的平等观,随着看这幅画联想到的这个主题一起诞生。” 像这样,浅间、凤凰院、间岛、二见、藤原接连参与了每一幅画的讨论。 对于那位日裔解说员来说,这段遭受酷刑般的经历,可以放进人生十大黑历史里。 浅间上完洗手间,发现女孩子们用别样的眼光看着他。 “怎么了?” “静水君这段时期这么喜欢看美术馆,是为了佐佐木老师么?” “为了下学期当佐佐木老师的助教,天天和她待在一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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