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怎样炼成的_135、实用主义美国盛行,俏妮娜再抛绣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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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5、实用主义美国盛行,俏妮娜再抛绣球 (第2/3页)

工业革命进入决战时刻的年代,在工业界,可以说是每天各式各样的新概念如韭菜般地“越割越多”。

    而这些各式各样的新概念产生的各种各样的技术上的疑难杂症更是层出不穷。

    因此当时并不缺少各种各样的新概念,而是由此产生的各种各样的技术上的疑难杂症急需大量的具有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的人去解决,如果这些疑难杂症无法解决,那么背后的新概念就一分不值!

    所以当时在“硅谷”,可以说并不缺少新概念,缺少的是由新概念带来的层出不穷的“疑难杂症”需要有人去解决!

    而这些“疑难杂症”如果被解决了,那背后则是立竿见影的新增利润!

    美国又是一个非常崇尚实用主义的国家,谁能解决问题,就意味着能快速带来金钱上的回报,自然谁就是“大爷”!他们根本不管你是什么学历!!

    所以,如果你只是想出了一个新概念,但没有解决方案,那就自然是一钱不值!

    因此那时,“硅谷”的找工作履历和中国是截然不同的。

    在中国,一定是把学历写在最前面,如果是博士,那更是需要大大炫耀一番了!

    而那时在美国“硅谷”,都是把自己的工作经历写着最前面,而学历只是附带性地写在最后面。

    整篇履历,强调的首先是你有多少年在应聘领域内的实际工作经验,包括具体解决过哪些棘手的问题!

    如果你把学历写在前面,对方一定会认为你没有东西可写!

    而我和苏主管的这番谈话,对我日后的学习生涯和职业生涯起到了非常大的影响——颠覆了我最初来美国时想念个博士学位的想法,而是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在美国人眼里,决定一个人的价值的,不是你的学历,而是你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

    这让我逐渐地从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变成了一个理想的实用主义者——颠覆了我原来要想摘取科学桂冠上的明珠的想法。

    我发现科学桂冠上的明珠是一个抽象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但它就在你的身边——那就是你在日常工作中遇到的种种“疑难杂症”!

    当时,在“硅谷”的工业界,同样能力,同样经验,学历低反而更有竞争力!

    这是因为对于企业来说,博士要付博士的钱,硕士要付硕士的钱,而本科当然只需付本科钱。

    所以在同样能力和同样经验的前提下,自然是雇佣一个本科学历的工程师对公司来说成本更低。

    更重要的是:要解决问题,取决于一个人的能力和经验,而不是学历!

    因此,几年后,当我作为一名资深的高级工程师开始驰骋“疆场”的时候,我的工资比我的导师还要高30%,以至于我感到再把时间花在念博士上简直就是一个浪费,因此我宁可把时间花在提高自己解决具体问题的能力上,不过这是后话。

    运气永远不可能持续一辈子,能帮助你持续一辈子的东西只有你个人的能力——俞敏洪。

    ......

    收了妮娜这个徒弟后,我每天的工作量小了很多,因为我把从电子线路图到PCB的排版、以及焊接和测试这一类琐碎的工作都交给了她,这样我就可以省下很多时间,让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学习一些新技术,并把这些学到的新技术用到生产流水线的自动化上去。

    妮娜的进步也很快,她很好学,工作也很努力,很认真,很快就成为了我的一个好帮手,只是我发现她近来好像越来越喜欢打扮了,而且对我特别好,很多时候,我甚至都感到她对我好得有点过分了。

    不过,我是这样想的,徒弟对师傅好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应该,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么?!

    实际上,我的想法只是一种托词罢了,因为从人性的本能出发,没有一个男孩子不希望一个漂亮的女孩对自己的关注能够超过对别人的关注。

    那时,EverexInc.规定每天上午下午都各有十五分钟的工间休息时间,让大家可以喝喝茶,喝喝咖啡,或者到公司的运动房去锻炼锻炼,甚至打打乒乓球等,这时妮娜则选择在自己的办公桌旁织毛衣,做做女红,而此时总会有那么几个荷尔蒙过剩的男工程师围着她说笑。

    一天下午的工休时间,妮娜在绣一个荷包样的东西。

    “妮娜,你这是在绣什么啊?”一个菲利宾华裔工程师在一旁讨好地问道。

    妮娜没有搭理他,继续专注地绣着她那个荷包样的东西。

    “真好看,绣好了送给我怎样?”另外一个越南华裔工程师开玩笑似地说道。

    “馁有莫搞错!”这时那个和我走得近的香巷工程师用广东话调侃这位越南华裔工程师道(注:广东话的“你”字发音“馁nei”,“没”字发音“莫mo”)。

    而那个新加坡工程师则笑着对这位越南华裔工程师说道:“去,叫你的女朋友给你绣一个!”

    就在他们围着妮娜七嘴八舌时,我打完乒乓球回来了,见他们几个亚裔工程师在那里围着妮娜说笑,就笑着调侃道:“你们又在搞什么鬼啊”。

    这时那个平时和我走得近的新加坡工程师笑着说道:“我们没有在搞鬼,只是在说你怎么运气这么好,收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徒弟。”

    另一个和我走得比较近的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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