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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6 益神丹 (第3/3页)
有成就感。 除了修为的提升,百毒真魔功也取得了进展,体内的内生之雷的数量再次提升,当前的攻击对象已经从“筋”变成了“骨”。 筋脉已经得到了完全的淬炼,陈平最大的感知就是灵力、真元和药力等在筋脉之中的流转变得更为迅捷。 如果说之前的筋脉是1百兆的网线,那么如今已经升级为光纤。 性能得以大大提升。 自从开始攻击骨头之后,在运功时,原本骨头因为筑基期的“太虚炼体诀”而已经变成金黄色,而如今却在不断地褪去金黄色。 当前已经变成了淡黄色,而且还在继续淡化。 这一日。 消失了数十年的东十仙子再次出现在了陈平的简陋府邸,依然是原来的样子——一身素雅的白衣法袍,面带一张白色面纱。 整张脸隐藏在白雾之中看不清。 “以前从你师父那儿听闻,伱会一些御驶邪祟的法术?”凉亭里,东十仙子看着陈平。 陈平不由地有些疑惑。 曦月连这都跟这位东十仙子说? 两人的关系这么好? “略懂一些。”陈平一句带过,转而试探道:“东十前辈和家师以前经常来往吗?” 面纱之下,看不出这位仙子有什么表情。 东十仙子仅仅只是看着陈平,她其实能感知到陈平对她的防备,又或者说陈平的防备之心向来很足,即便自己是他师尊的旧友,他也没有完全敞开心扉。 她原本想通过这层关系接近陈平,了解陈平。 而如今,她不由地开始思索这样做会不会南辕北辙? 她从怀里取出一个盒子,神识微动,那盒子从她皙白的手心飘出,轻轻地落在陈平面前的石桌之上: “这是以前偶然得到的一颗煞珠,反正我用不少,送给你吧。” 煞珠? 陈平抬头看了看眼前的面纱女子。 拿起盒子打开看了下,盒子里躺着的是一颗血红色的珠子,珠子外面还包裹着一层镂空的玉质球体。 一丝丝煞气正从玉质球体中溢出。 煞气很纯粹。 虽然没听过这玩意,但一看就是不是俗物。 “多谢东十前辈,这种煞珠确实是晚辈当前需要的东西。既然前辈用不上,那晚辈就收下了。”陈平拿起盒子,又道: “不过无功不受禄,前辈给它估个价格,晚辈照价买下来便是,不能给前辈凭白造成损失。” 空气安静了下来。 “当真要买?”东十仙子看着陈平,语气冰冷。 “自然是的。”陈平笑道: “前辈可能有所不知,晚辈平日里用灵石的地方不多,灵石储备还是有不少的。” “20万颗上品灵石。”东十淡淡道。 陈平原本准备将盒子收回袖口,闻言动作顿时一滞。 啥玩意? 这么贵? 20万颗上品灵石是什么概念? “啊,哈哈。”陈平尴尬地笑了笑:“那啥,晚辈突然想到,我前些日子还买了一些煞气丹,暂时用不上这种煞珠。倒不是灵石的问题,前辈请收回去吧。” 陈平把盒子推回去。 什么东西? 20万颗上品灵石?我连给自己花10万买一粒九纹玄苍益神丹都舍不得,怎么可能去花20万养三只邪祟? 到了天音仙城,才发现钱真的不值钱。 以前在西荒,只有天衍宗才有历劫塔,里面只有黑、白两色心魔引子。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居然还有更高级的青色心魔引子,而且价格高达1万颗上品灵石一个月。 在西荒,连煞气丹都没有,还得跑到遥远的缥缈大陆东面。 更何谈这种比煞气丹高级了不止多少倍的煞珠。 在小地方,没有太多高端货,都是一些低级的东西,反倒是觉得自己活得很滋润。 如今见识了外面的花花绿绿,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进城的野小子。 陈平把盒子推了回去,但东十仙子却并没有收起来,她只是静静地和陈平对视。 那只盒子就放在石桌上。 陈平在东十仙子的目光中感受到了无形的压迫感,讪笑了下,伸手将盒子拿回来,道: “那,煞珠晚辈收下了。灵石算我先欠着。” 见东十仙子还是盯着自己,陈平道: “害,说买就生分了,既然前辈是家师的友人,那晚辈就大方收下了。倘若前辈日后有用的上窝晚辈的地方,尽管开口,晚辈绝不推辞。” 顿了下,觉得这句话说的太满,毕竟如今说的话也算是一种承诺,于是道: “烧杀抢劫这种事晚辈可能帮不上,晚辈实力太弱,不瞒前辈,金丹初期修士都能够把我摁在地上打。” 停顿一下,想起以前上过曦月的当,继续道: “去秘境寻宝什么的晚辈也不合适,晚辈方向感不行,分不清东南西北,容易迷路。” 一秒后,继续: “与人斗殴比试这种事晚辈更不擅长,晚辈一向与人和善,从未杀过人,也从未与人切磋过。” 说完,继续补充: “攻城拔寨,结盟御敌这种事也别找晚辈。晚辈有社交恐惧症,和陌生人接触会浑身不舒坦,喜欢独处。” “......” 一炷香之后,陈平道: “总之上述这些有危险的事都不太适合晚辈。不是晚辈不愿意,也并不是晚辈怕。我等修士与天争与地争,有什么好怕的对吧?” “前辈能将这么贵重的财物赠予晚辈,前辈就是家师的友人,晚辈自当愿意为前辈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主要是晚辈实力太弱,怕丢了前辈的脸。” 东十仙子扭过头去,看向院子里的郁金香,轻道: “除了这些,其他的都愿意?” “都愿意。”陈平胸有成竹道。 东十仙子望着郁金香,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回头望向陈平,声音徐徐道: “你想揭开我的面纱吗?” 啊? 陈平感觉自己的脑回头不够用。不是在聊报恩一事吗? 怎么又突然说到面纱? 而且,问自己有没有兴趣揭开他的面纱是什么意思? 陈平想起了她说过她毁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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